第 十 章(第14页)
“妙极了!”春熙又忘形地亲了他一吻:“请问令师是那位世外高人?”
“抱歉,怒难奉告。”他摇头:“其贾,也无可奉告,老神仙与世无争,我对他老人家几乎一无所知。”
“对不起,允中。”春熙的粉颊贴在他耳畔柔声说:“师门忌讳,是江湖禁忌之一,我不该问的。”
“春熙,我并不怪你呀!”
“你真好,允中。有你领导我们,报仇有望。我敬你三杯,代表我的心意。”
春熙喝了三杯,他能不敬陪?
接着是春月的三杯,他想赖都赖不掉。
他自以为是酒将,岂知两位姑娘也是大户。一个无心,两个有意,有女投怀劝酒,逐渐放浪形骸。
他不知自己喝了多少酒,事先认为女儿红这种淡酒他可以喝一大-,岂知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当然,他不知道酒里面曾经加放了些什么。
酒能乱性,再加上两女逐渐罗襦半解,此情此景,不乱也得乱。
他是被抬上床的。
当他下半夜酒醒时,鼻中幽香阵阵,怀中多了一个羊脂白玉似的裸美人,并头鸳鸯就是这种情景。
小书生张三和同伴中年人所最耽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走错一步,黑白分明。近午时分,以往张允中与黑煞女魅潜伏处的江畔,也就是他两人被公孙英兄弟暗算擒住的同一地方。
年登花甲外表如壮年人的夫子四海功曹曹四海,端坐在草丛中像是老僧入定。大树挡住了阳光,他如果不移动,不走近很难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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