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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往右不远处,便有一个小酒馆。他买了三大瓶酒,回到自己的屋子,一杯接着一杯地灌了下去,直到大醉为止。
他醉醺醺地摔倒在地,也懒得爬起来,便醉醺醺在地上睡了一夜。
半夜,他掏出一把小刀,疯狂地想结果自己,耳边却响起了荷衣的话:
“答应我,永远也不要想到‘死’这个字!”
他凝视着寒光闪闪的刀锋,良久,又将它藏到枕头之下。
第二日,他从沉醉中醒来,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棂,直射到他的脸上。
他便只好从地上爬起,爬到轮椅上,换上干净的衣服。将呕吐之物打扫干净。
敞开门窗,将屋子里飘荡着的一股酒味散去。
他收拾出一点精神,来到厨房,为自己煎了两个鸡蛋。
然后他咬咬牙,将心头的悲伤深深地埋在心底。
活下去,只要还活着,就得活下去!
既然要活下去,当然要想一想自己该怎样活下去!
虽然有钱,他却从不是那种躺在钱上睡大觉的人。
他没有腿,总算还有一双手,总算还不是一个完全的废人。
“老天爷给我的东西,我全都用了。也算没枉到这人世上走一遭。”他暗暗地想。
于是他找出笔墨,又找了一块木板,在上面写了四个大字:
“林氏医馆”
将它挂在自己大门的旁边。
挂木板的时候,正好有一个路人经过。那人拉住他道:“你先生莫不是疯了?这个镇子里已有了一间这一带最大的医铺,老先生姓叶,名满西北,称‘塞外医仙’。你挂这牌子,岂不是存心要抢他老人家的生意?”
慕容无风怔了怔,道:“可是写《叶氏脉读》的叶士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