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3页)
“他同意啊,他还给我的公司注资,相信我能制作出摘奖的优秀电影。”秦渝池道。
林殊被一句句认真的解释堵得哑口无言,除了语塞,还感到非常荒谬。
秦渝池不准备演戏了。
林殊相当于秦渝池的半个影迷,平日里就只看秦渝池电影,现在听到这一决定,根本无法接受。
“你为什么不接戏了?”林殊低下声音问。
秦渝池静默一瞬,双目稍稍失神,“因为演戏没有用,我什么都无法掌控,就像洪流里的飘叶,被裹挟在漩涡里,连呼吸都是一种奢侈。”
秦渝池像是说了段台词,而后摇摇头,回过神说:“总之,我再也不做叶子了,我从现在起要做洪流。”
林殊在心里消化良久,终于听懂秦渝池的意思。
秦渝池不愿意再演戏,是因为觉得会受到掣肘,并且决定以后做个掣肘他人的资本家。
可是他这辈子明明不再束缚秦渝池,秦渝池为什么会做这个决定?
所以秦渝池还念着前世的事,这几日疯了一般的行为也是因为前世?
他怎么会把秦渝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林殊受了冲击,愣着发懵,第无数次后悔他曾经做过的错事。
好好一个青年演员,光辉耀目的大明星,怎么会变成现在这种疯样?
林殊无力地垂下肩,不知该说些什么,也没心思管秦渝池用指尖戳自己手心的幼稚行为。
见林殊不说话,秦渝池静了静,又问了那个令人在意的问题,“你刚才还没有回答我,你真的觉得我现在很丑?”
林殊根本没听清秦渝池在说什么,愣愣地答道:“嗯。”
听了回答,秦渝池瞪着眼睛,难以置信,“你真的觉得我丑?!”
林殊沉浸在自责中,抬眸失神地瞄一眼秦渝池,长叹口气,无力地说:“你不丑,我丑,行了吗?”
秦渝池被林殊的不耐噎得不出声了,转过头不让林殊看自己的脸,暗自决定从今天起多吃,早日恢复到原本的模样。
笃笃笃。
寂静之时,门被敲响。
“林先生,陶濯先生来了。”保镖在门外提醒。
林殊深呼吸一口气,站起身,想走出病房,秦渝池却拉着他的手不放。
“放手,”林殊轻啧一声,不耐道,“我还得出去收拾你弄的烂摊子。”
秦渝池不放手,握得更紧,“你让他进来,我亲自和他说,不用你替我背锅。”
林殊翻个白眼,“不用我帮你?你有什么资本和陶濯谈?你不要自己的名声了?”
“不要,反正我不演戏了,你直接让他进来。”秦渝池无所谓道。
闻言,林殊更是烦闷,朝外面喊:“进来。”
门打开,陶濯仍穿得干练整洁,彬彬有礼地朝林殊和秦渝池颔首打招呼。
“渝池,你的伤怎么样?”陶濯走到床边,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