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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铁手温内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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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商贩(第7页)

  “你应该不是请求,而是命令。但你不应该像一个小偷一样在夜里悄悄潜来,而是应该公开、诚实和骄傲地作为这片土地的主人在大白天在这里出现。告诉他们,你不愿容忍他们在你的地方!向他们提一个期限,到那时他们必须得离去!然后,如果他们不尊重你的意愿,你可以向他们发泄你的怒火。如果你是这样做了,那么温内图就把你看成奥卡南达人的首长。但现在我在你身上看到一个阴险地潜近别人的人,因为你不敢公开地向他们靠近。”

  奥卡南达人呆呆地盯向房间的一个角落沉默了,但愿他能有什么好回答阿帕奇人的!我放开了他的胳膊。他自由地站在我们面前了,但还是以一个意识到自己处在不值得羡慕的境地的人的姿态。当温内图现在以这个问题转向我时,在他严肃的脸上掠过一丝隐隐的微笑:

  “褐马相信,我们会释放他。我的兄弟老铁手对此有什么说法?”

  “那样他就打错了主意,”我答道,“谁像一个杀人放火者一样来,就会被作为杀人放火者来对待。”

  “你想杀害我吗?”褐马暴怒了。

  “不,我不是杀人犯。我是杀害了一个人还是用罪有应得的死惩罚他,这是有区别的。”

  “我应死吗?”

  “是的。”

  “这不是真的,奥卡南达人的酋长是在属于我的部族的地区。”

  “你是在一个白人的帐篷中,这座帐篷是不是在你们的地区是无所谓的。谁没有我的允许闯进了我的帐篷,按照西部的法则就得等着死亡。我的兄弟温内图对你说过了,你本该怎样做,我完全同他意见一致。如果我们现在要了你的命,没有人能指责我们。但你了解我们并且知道,如果不是绝对必要,我们从不杀人流血。也许可以同你达成一项协议,你能以此救你自己。求助于阿帕奇人的酋长吧,他会告诉你应该做什么。”

  奥卡南达人来是为了审判,而现在我们却作为法官站在他的面前。他的处境极为尴尬,这个可以从他身上看出来,虽然他费了很大的劲会掩饰。他大概还想说些为他辩护的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因此他宁可沉默,并带着一种半是期待半是压抑着怒气的神情看着温内图的脸。随后他的眼睛向罗林斯扫过去。这是无意的,还是有意发生的,我在这个时刻并不知道,但我还是觉得在这目光中似乎有一种请求支持他的意味。罗林斯也真就支持了这个印第安人,他转向温内图。

  “阿帕奇人的酋长不会嗜血。人们习惯于即使在这里西部地区也只惩罚真的实施了的行为,在这个事件中却还没有发生什么一定要受到惩罚的事。”

  温内图向他投以一种怀疑的审视的目光。

  “我的兄弟老铁手和我在这里一定要思考和决定的我们知道,不需要有人对我们说。你的话是无用的,你要记住,一个人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应该讲话!”

  为什么教训他呢?温内图自己大概不知道这点,但正如后来结果表明的,他始终可靠的预感在这里又没有错。然后他再次转向那个奥卡南达人:

  “你听到了老铁手的话,他的意见也是我的。我们不愿你流血,但只有在你现在说实话的时候。那么你就老实说吧,你们为什么到这里来!或者你难道怯懦得想去否认?”

  “嗬!”褐马恼怒地说,“奥卡南达人的战士不是那么胆怯的人,像你刚才所指的那样,我不否认,我们想袭击这所房子。”

  “并且烧毁?”

  “是的。”

  “居民们会怎么样?”

  “我们想杀死他们。”

  “你们自己决定这样做的吗?”

  奥卡南达人迟疑着没有回答,因此温内图更清楚地说出心里话:

  “也许是某个人使你们有了这种想法?”

  褐马现在也沉默着,这正如一个大声说出的“是”一样。

  “你看来无话可说,”温内图说下去,“你要想想,这关系到你的性命。如果你想保全性命,你必须谈谈。我想知道,这次袭击是否有一个不属于奥卡南达人之列的策划者。”

  “是的,有一个。”褐马终于能说话了。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