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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标记的Alpha超难哄by町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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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第4页)

  能把“滚”字儿说得那么好听的除了江云边也没谁了。

  前桌好奇地张了张嘴又讪讪地闭上,觉得用这种理由打扰江云边睡觉,他不给自己两锤都算念及同窗之情。

  而扫到江云边身后那个空座位时,他这才福至心灵。

  “诶,江哥,跟你说个事。”

  江云边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直到前桌又要“江哥江哥”地打鸣时,他才抬了抬手。

  “放。”

  前桌悄悄咋舌,嘶,江云边个混蛋。

  “你后面那个,今天开始回来学校了。”

  江云边沈寂了两秒,这才想起自己后面本来该有个人。

  他们是高二分的班,分班之后他就一直坐在最后一列倒数第二位,后座也一直空着。

  听说是谁家大少爷,身子骨矜贵得很,病假一请就是一年。

  休学不留级,註重成绩的老师主任也不管,神秘指数简直拉满。

  作为“神秘人”的前桌,江云边必不可免地也听到了些小道消息。

  说神秘人是周家的大少爷,高一就经常缺课,高二干脆捐了两栋楼替他在学校裏读书,突出的就是那句“有钱任性”。

  哦,三中还有个口口相传的流言。

  周少有位未婚妻,是高三的级花omega,姓徐,两家高门贵邸,门当户对。

  江云边不屑,什么年代了还讲商业联姻,是不是得给他俩赐个外号,一个叫金童,另一个叫玉女?

  又是体弱多病又是门当户对,神秘后座在他的幻想裏日渐被捏成了细小伶仃弱不禁风的豆芽菜。

  而在江云边埋头趴桌的那一刻,门口多了道修长的身影。

  睡梦中的江云边后颈忽然疼了一下。

  周迭端着那张江云边想塞两拳的冷脸,淡然地扫了一圈教室,在各种新奇兴奋的目光下提着书包不紧不慢地走到最后一列。

  人走到跟前,前桌才从惊愕裏回神:“周,周,周迭同学,你的座位在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