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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标记的Alpha超难哄by町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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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2页)

  许湛也不折腾咖啡了,把上节课的题拎到江云边跟前:“来,你先把这儿跟我讲明白了我就帮你泡。”

  江云边把思路给许湛捋了一遍。

  “不愧是我大哥,你讲得比数学老师清楚多了。”许湛心服口服。

  隔壁也发来了求救信号,江云边伸手去接本子时才发现周迭已经趴下了,桌面上摊开的还是第一节课的化学书,书上一点笔墨都没有,干凈得吓人。

  就这敢搭昨天晚上卫初的茬?旷课一年的传奇不够,还想在毕业前留下在广播站裏叫别人爸爸的光荣历史?

  虽然看周迭吃瘪能让江云边很高兴,但一想到打赌的人是卫初,他又有点不爽。

  江云边面无表情地把错误的答题步骤更正,练习本还回去后继续写题。

  周迭睡醒的时候第四节课已经上到一半,他慢吞吞地坐直了腰,飘虚的视线不自主落到前座的抽屉裏。

  江云边在抽屉裏打开回消息,一点没有遮掩的意思,玩得肆无忌惮。

  睡之前他记得江云边不能说是眼睛黏在黑板上,但至少是笔不离手,解题思路没断过,但现在只要手机有信息,江云边就会立刻放下笔去摸……倒像个普通校霸了。

  下课铃响,江云边干脆把书一盖,专註在手机上。

  江云以发了一张照片,是天空。

  江云边抬手就掀起了隔壁的窗帘,打开窗户把手机也拿起来冲天空拍了一张。

  还真挺蓝的。

  九月晴朗的日子并不稀罕,风撩过了教学楼外的树叶,娑娑声卷着树影,吹来一朵不知落于哪个枝头的小花。

  那朵花飘过周迭眼前时,江云边已经撩开窗帘回座位上,阳光最后洒在他的后颈上,低头时小小的痂从创口贴裏露出一角,在雪白的后颈上相当显眼。

  周迭瞇了瞇眼,想起早上那颗薄荷糖。

  最后一节课快下课的时候,江云边又收到一条短信,是乐队发来的,问他到底在干什么。

  江云边这几天初次见好的心情又坏了下来。

  餐吧那边被查了,直接取消驻唱项目,乐队跟他一块儿丢了饭碗,现在有点找他算账的意思。

  下课铃一响,许湛刚想回头捞江云边一起去食堂,这位祖宗已经阴沈着脸色穿外套走人,一点回头的意思都没有。

  许湛刚想效仿《创造亚当》伸出手,跟最后的周迭对上视线。

  “……”许湛觉得有点尴尬,憋了半晌,语重心长:“儿大不中留啊。”

  周迭:“……”

  走下教学楼,江云边打通电话:“我倒不是很怕威胁,该算的账摊明白了说,别叽叽歪歪。”

  “说话别那么呛,谁又点你的火了。”主唱嘆了口气:“我们找了新地儿,不过还在装修,十月十一月左右开张,到时候过来唱。钱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