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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标记的Alpha超难哄by町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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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页)

  所幸周迭也没再问下去,回了宿舍。

  江云边听到门外安静下来,刚松下一口气就发现郑星凛眼带探究地看着自己。

  “江哥,可能是我多心了,我感觉你跟周迭……”

  “是的,你多心了。”江云边摆了摆手,“你的心多得能串同心圆了。”

  郑星凛笑了下,把洗漱的用具放好:“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挺冷酷的人。”

  江云边莫名其妙:“我现在看起来很热情?”

  郑星凛又笑了:“不是,没事了。”

  许湛敲了敲阳臺门:“他走了,你躲够了吗?”

  江云边觉得许湛脑子裏肯定有哪颗螺丝松了,才会觉得自己在“躲”。

  跟许湛瞎扯皮到熄灯,他又待了十分钟,才摸着回到宿舍。

  周迭开着臺灯坐在座位上,江云边回来了也没搭理。

  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雪松味让江云边难以放松,摸了衣服去洗漱。

  躺在床上深呼吸之后,江云边合上了眼睛。不过是回到开学那段时间的互不理睬而已,他觉得自己还是能很快适应地。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江云边坐在床上沈默了许久。

  他梦见自己把周迭囚起来了,梦裏那人身上不少伤口,唯独一双眼睛漠然冷淡。

  而自己仿佛被挑衅了,抓着那人的头发说:“信不信我咬你?”

  草,在梦裏犯罪了。

  他回头扫了一眼,周迭还没睡醒,当即收拾洗漱,迅速地往教室裏跑。

  而门悄悄关上时,周迭缓缓坐了起来抬手揉了揉额头。

  *

  江云边一早上没有回头,连续两节课都没有兴致拿笔。

  许湛往后微微仰椅子:“狗子,你很烦躁啊?”

  江云边顿了下,心裏那股不爽感更盛。他从桌肚裏掏了一包糖塞在许湛手裏:“这节课你要回头,我就打得你吐糖水。”

  许湛:“……”

  江云边结合了自己近期的状况,还有昨天晚上那个可恶到极点的梦,给自己定下病癥。

  他可能有那么点危险。

  周迭的视线从黑板落到前桌,看着江云边半趴半撑的背影,眸色有些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