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观察者（第1页）

　　球状闪电

　　“这……我能为为什么吗？”

　　“我会解释的。中校，我现在要问你一个问题，在这个距离上你们发射的球状闪电对目标的命中率是多少？”

　　“那……检查武器！”

　　“我来指出你们可能陷入的一个误区，并向你们展示一个奇观。”丁仪说。

　　“这理论玄乎得让人难以相信。”

　　我这时想起一件事：在基地进行宏电子激发的实验室，丁仪坚持要求安装了四套监视系统，我现在向他提起这件事。

　　“是，我知道，还不是一点，但……”

　　“你不会不知道一点量子力学原理吧。”丁仪问。

　　“你是说，它呈现量子效应？”我问。

　　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在历史上大多数目击案例中，球状闪电都是飘忽不定，踪影神秘，常常凭空突然出现，附近并没有可以激发它的闪电。这很可能是因为当时目击者处于一个宏电子的概率云中，他或她偶然的观察使球状闪电的量子态突然塌缩。

　　林云向上扬了一下头：“不，有观察者。”

　　“很好，那么开始吧。记住，瞄准后所有人都闭上眼睛。”

　　“几乎是百分之百，教授。因为列求不受气流的影响，加速后的轨迹很稳定。”

　　“是的，但观察的强度是有极大区别的，摄下影象是强观察，而地面的沙砾被震离原位只是弱观察，弱观察也能引起量子状态的塌缩，但很微小。”

　　“不过爱因斯坦幸亏死了。”林云说。

　　我很高兴有能够难住丁仪的事，哪怕是暂时难着也行。看到结果后他确实显得很担心，但这种担心与我想得是两回事，他显然并没有被难住。

　　但这次发射的十五颗球状闪电仍全部准确命中。

　　于是在下次发射前，拆除了仅有的两部摄象机，将靶场上的所有人员全部撤到与外界隔绝的一个地下掩体部里，靶场上空无一人，已瞄准完毕的雷球机枪改为自动发射。

　　丁仪看了林云一眼：“不奇怪，女人嘛。”在林云瞪了他一眼后又说，“没关系的，今天将强迫你们进行哲学思考。”

　　当听到“瞄准好”的喊话后，我闭上了双眼，很快听到雷球加速导轨上激发电弧发出的噼啪声，让人起鸡皮疙瘩。紧接着，球状闪电的呼啸声响了起来，我感觉那些雷球仿佛是射向自己，头皮一阵发紧，但还是克制着自己没有睁开眼睛。

　　我最初没有注意他的话，但再一想却打了个寒战，抬起头，看到丁仪正用蛇一样怪异的目光看着我，让我浑身发冷。在我意识的深处，有一个最幽暗的阴影区，我一直在努力忘掉它，几乎成功了，我现在真的不敢去触动它。

　　球状闪电武器部队成立了，最初只有一个连的兵力，指挥官是一名叫康明的陆军中校，一个很沉稳的人。部队的代号为“晨光”，这名字是我和林云想出来的，第一次激发球状闪电是我们终生难忘的时刻，当时那个球状闪电将周围的一片薄云映成了红色，仿佛一次微型的日出。

　　“可摄象机本身并没有意识啊。”林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