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瑞凰可乐无理大结局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节阅读_6(第2页)

  “哦,也没什么,我有点闷,想听你说说话。”我对他甜甜笑道

  “……”

  “不知公主想听我说什么呢?”

  “恩~就说说我们现在到了哪里?地理风貌如何?”

  他闻言,略微沉思了下,便开口对我娓娓陈述起来。语气安静平板,述说的过程中一直望向远方,没有多看我一眼。

  我望着他那英挺帅气的侧脸,心中满是歉疚。这不能怪他对我不冷不热,实在是我的那些个不成器的皇兄们做的太过分了。

  新婚的整整一个多月里,夏侯尚天天被各位哥哥们轮流着拉去喝酒,喝酒,再喝酒!父亲就是他们嚣张的背后支持者!他不但不好好约束自己的儿子们,反而还变本加厉,亲历亲为的摆出各种名目,天天晚上邀请夏侯尚进宫去赴宴。后宫的各位淑妃们也在他的指使下,巧舌如簧,酥语媚言的明请暗逼的大灌特灌夏侯尚。

  可恶的是,只要夏侯尚稍一拒绝,他们就拿出高高在上的皇室权利,一副你敢拒绝就让你好看的嘴脸。更可恶的是,他们连我也不放过,况后昊和况后天两兄弟隔三岔五就往我那跑,你一言我一语的跟我怀思以往,展望未来到三更半夜。就连我的小妹妹十一公主望凝没事也跑来和我谈她的什么少女哀愁,赖在我的新房里不走,搂着我一觉睡到天亮!!

  故而除了结婚那天我有和夏侯给俩俩相望过外,我再也没看到过他一眼!晚上我睡觉的时候他在被人灌,白天他精疲力尽的回来补眠时,我被人拉着大谈人生。

  如此残酷的车轮战整整持续了一个多月,终于在某个晌午的庭院里,我看到了久违的夫君。他的父亲夏侯山老将军搀扶着他正要回房。歪在父亲肩膀上的少将军面色苍白,形容枯槁,神志恍惚。他是天天喝,天天吐,吐完还得接着喝,就算是个神仙被这么折腾也是扛不住的,何况他只是个长得壮点的凡人而已啊。

  那时,搀扶着儿子的夏侯老将军一看到站在旁边的我,身体顿时如狂风落叶般地抖动起来,仇人般瞪着我的眼神充满绝望。然后打横抱起儿子闪电般的冲进屋子,生怕我追过去索命似的。

  啊啊啊~对不起啊老将军,当初是我硬要嫁你的宝贝儿子,这一切都怪我~

  所以我痛定思痛,立马杀进宫里面圣,要求马上和夏侯尚回东北去戍边。请求当然地被坚决驳回,父亲陛下阴笑着说不要着急嘛,先放他半年的婚假在京都轻松轻松再说。

  才一个月人已经是半死不活了,要是在京都再呆上半年,那他活着回去的希望基本上等于o。于是当时我就横眉竖目的大声宣布:

  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和夏侯尚是回定东北了,如果谁要是拦阻,我就绝食给他看!说罢我扭头就走,身后就听昊哥哥他们嘤嘤的啜泣着说我好狠的心,和父亲咬牙切齿的女大不中留之类的。

  威胁抗议的效果还是很明显的,从那天开始他们谁都没再来找夏侯尚去赴宴。我等他休养了整整十天后,马上打包收拾行李和他起程回东北。

  而父亲他们为我饯行那天的场面蔚为壮观,完全可以写成一部小说,题目就叫做《生离死别血腥浪漫十八里相送依依不舍挥泪送别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3生离死别血腥浪漫十八里相送火

  (本来在下不想再写关于送别饯行时的事情了,因我怕情节有点拖沓不前呢,但是既然有大人期盼着,那我小写几句应个景好了~挖卡卡)

  且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没见过别人送女儿回婆家是个什么样子的情形,但我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会是我这个样子地!!

  全副武装的武士们金光闪闪的排满了京畿道两侧,望不到边际。宿哥哥,我知道你是京都銮仪使,掌管着京都所有的兵马。但是养兵千日的精锐部队怎么也不应用在这里炫耀的吧?!从始至终一直抱着我没松手的昊哥哥和小天神神秘秘地送我一箱子的毒药做饯行礼物,两人挤眉弄眼的跟我讲解那一罐罐毒药的用法,暗示我要是我夫君不老实,就用毒药对付他。饶了我吧,他是我夫君啊,弑夫可是重罪!还有如果那些沾上一点就蚀骨化肌的毒药我一个没拿稳洒了出来,先死的可就是我!于是在离开京城不远后,我就把那箱毒药给丢下了马车。

  象其他的,譬如名哥哥、仑哥哥、慧姐姐等人更是莫名其妙的送了些什么绝世匕首、绝世暗器、绝世贞ca带(男银用地~)什么的等等给我……皇帝老爹干脆直接赏赐给我一柄传说中的尚方宝剑,递给我时他边拿眼斜视着夏侯尚边阴阳怪气的对我说如果我看谁不顺眼,拿剑就可以直接去砍,无罪地。

  我手里捧着剑,心中一股气流在胸肺间来回,不得发泄,埂的要死,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去吐吐血!但脸上还得对众人展露出可爱天真纯情的如花笑靥,维持形象。

  待我好不容易坐上了远行的马车,就又见他们团团包围住我的夫婿,个个笑眯眯的拍着他的肩膀,赠送给他最后的临别赠言。五花八门的赠言无外乎就是围绕着威胁警告下马威等中心思想进行。其中最酷的就是宿哥哥说的话,只一句!他冷漠的盯着夏侯尚,用那毫无感情的清冷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