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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暂时答不出话来,只能在他怀里不断用力地咳嗽着,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缓过来大口呼吸。
祝长泽低头安抚她:“大夫马上就来了,别害怕。”
南星摇摇头,想说她没事,可在刚睁开眼后便怔住了。
周围一片嘈杂的人,有看好戏的、忙着指挥的、救人的。可在南星看过去的方向、祝长泽的背后
——荼翼站在人群里,冷眼看着他们。
在一片喧闹地人声还有祝长泽的安抚中,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南星,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厅内,本该热闹非凡的宴席此刻却严肃非常。
殷夫人望着右边低垂着头不语的几个姑娘,点了站在最前面的女子,也是自己的女儿:“颖儿,你作为做主的东家,你来说说,究竟是你们谁把阮姑娘推进湖里的。”
被叫作颖儿的女子咬了咬唇,开口解释:“母亲,我们谁都没有推她啊……”
殷夫人呵斥:“那她是怎么掉进湖里的,难不成自己摔下去的吗?!”
阮方柔作为阮氏的亲侄女,而现在不光是阮氏,所有人都在这儿坐着,她今日若是处理不好这件事,日后岂不是给整个殷家留下祸患?
殷夫人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嫌疑人当然不止颖儿一个,但此刻她只能拿自己女儿给出个交代:“嬷嬷,给小姐狠狠打十个手心板子,再罚她一个月面壁思过以示惩戒!”
落水一事暂时这么草草收场,殷夫人亲自过来赔不是:“太守夫人放心,等宴会结束,我再仔细查一查,好好弄清楚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让表姑娘受委屈的。”
阮氏微微一笑,却也没跟她客套:“有劳了。”
待心夫人走后,阮氏抬眼看向一旁坐着的祝长泽,关心道:“泽儿今日怎的自己下水去救人,身上可有不适,要不也唤个大夫来瞧瞧?”
祝长泽只道:“无碍。”
“无事便好。”阮氏放下茶杯,继续道:“她们外人再怎么查我也不放心,当时事发时泽儿也在不远处,不知可有注意到不寻常之人?”
屋内里间,躺在床上的闭着双眼的阮方柔骤然捏紧了手。
许久过去,响起一道极轻的声音:“……并未。”
阮氏却笑了笑,主动安抚他:“泽儿不必太过自责,既然在场的人多,总能问出来的。”
阮方柔狠狠松了口气。
接着还是姑母的声音:“不过……我知道泽儿是个看重礼义廉耻的性子,今日情况突然也就算了。你我虽无血缘关系,但毕竟是一家人,方柔是你妹妹,日后若是再有这种情况,泽儿不必顾忌太多。”
阮方柔没有听到他的声音,片刻后,阮氏轻柔道:“方柔的药估计快熬好了,今天这事闹得我心悸,只能麻烦泽儿替我吩咐南星去把药端过来了。”
*
南星正守在厨房里煎药。
她肺里仍有些火辣辣的疼,时不时都忍不住要干咳几声。
其实她水性还不错,只是因为太过突然,所以才没防住。
没过多久大公子身边的司风忽然出现在门口,神情有些犹豫。
南星见状,还以为是大公子也不舒服,立马问他:“怎么了,哥哥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