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商贩(第5页)
可以想象,这些话造成了怎样的**。克罗普利虽然晚上说过他不怕红种人,但现在,当他们真的来了,他还是很惊恐。罗林斯装出正如其他人一样震惊的样子。这时温内图要求安静:
“安静!喊叫战胜不了敌人。我们必须赶紧取得一致,我们要怎样抵挡奥卡南达人。”
“不需要先商议,”克罗普利说,“我们用我们的枪把他们打扫掉,一个接一个地,像他们来时一样。我们能认出他们,因为月亮照得足够亮。”
“不,这个我们无论如何不会做。”温内图说明。
“为什么不呢?”
“因为只有绝对必要的时候,才应该使人流血。”
“在这里是必要的,因为这些狗必须得到教训,幸存的人不会那么容易地忘记它。”
“我的白人兄弟是把印第安人叫做狗吗?”温内图严峻地问道,“你要考虑一下,温内图也是一个印第安人。温内图比你更了解红种人的兄弟们,如果他们对一个白人逞凶,他们大多都有理由。不是他们被白人所敌视,就是另一个白人通过某种使他们信以为真的借口说服他们这样做。彭加人在老枪手那里袭击我们,因为他们的头目是一个白人,如果这些奥卡南达苏族人现在来抢劫你,那么大概也是一个白人对此负有责任。”
“我不相信。”
“你相信什么,对阿帕奇人的酋长来说是无所谓的,因为我预料到情况是我说的那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奥卡南达人必须为他们被诱惑了而受到惩罚。谁想闯进我的家里,我就把他击毙。这是我的权利。”
“你的权利跟我们无关。当你独自一人的时候你维护它吧!但现在老扶手和温内图在这里,而我们习惯于人们听我们的。你从谁那里买的这块居留地?”
“买?我蠢得去买它?我定居到这儿来,因为我喜欢这里,如果我在这里呆到法律所规定的时间,它就属于我了。”
“那么你是没有问过苏族人了?这片土地是属于他们的。”
“我没想起来!”
“这样你还奇怪他们把你当做他们的敌人,当做他们的土地的小偷和强盗来对待?这样你还称他们是红种人的狗并想击毙他们?只要你开一枪,温内图就把一颗子弹打进你的脑袋!”
“那我应该怎么办呢?”主人声音小多了,因为他被著名的阿帕奇人这样地训斥。
“你什么都不应该做,根本就是什么都不该做。老铁手和温内图会为你处理。如果你听我们的,你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
这些谈话是以极快的速度进行的。在此期间我站在一扇窗子旁并向外探望,观察奥卡南达人的情况。还看不到一个人。他们无论如何是先从远处围着房子蹑手蹑脚地走来的,所以确信他们没有什么好怕的。现在温内图走向我。
“我的兄弟看到他们过来了吗?”
“还没有。”我答道。
“我们要对他们宽大。”
“克罗普利夺去了奥卡南达人的土地,也许他们的出现也还有另一个原因。”
“很可能。但我们怎样不流血地把他们从这里赶走?”
“我的兄弟温内图知道得像我一样清楚。”
“你像往常一样猜出了我的想法。我们捉住他们中的一个。”
“是的,而且是悄悄走近门前偷听的那个。”
“是啊,无论如何会有一个探子来窃听。我们把这个人抓住。”